她平静了下呼吸,嘴角扯出丝笑容,“夫君切莫大意,我常常告诫夫君,你身体有不适之处要尽早告诉我,不能因着一点小伤小害就放任着不管,这话你可是听进去了?”

        她虽是压抑着心里的怨气,却还是被他听出了话里的端倪。

        他视线追着她的眸光,声音放低了几分,“晚晚好似不开心啊?”

        她只顾收拾着药箱,并不抬眸看他,冷清着声音道:“没有不开心,夫君想多了。”

        他微皱了皱眉,随即牵过她的双手,任由她怎么挣扎也死死不放。

        “夫君别闹了,你伤势刚好,万一再次复发了怎么办?”她这话里虽是带着埋怨但更多的是担忧。

        他将眼前人的情绪看在眼里,随即沉静着声音道:“我知道你气什么,不过我的身体我再清楚不过了,此次没有大碍,下次我也会听晚晚的,爱惜身体就是了。”

        听到这里,她放弃了挣扎,继而坐到床榻边,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道:“一言为定,夫君可莫要唬我。”

        他轻抚了抚她额间的发髻,宠溺的道:“为夫记下了。”

        顿了顿,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眸里闪过疑惑的眸光,“晚晚真要收莫轩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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