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大郎走出来关上门,“孙儿问舅公身边的人了,昨天晚上是,是……”

        刘彻:“是什么?”

        “是借孙儿的名头出去的。”大郎摸摸鼻子,有些心虚,“孙儿有时候在宫里陪祖父用饭,回去的时候城门关了,孙儿就让守城士兵把门打开。次数多了,所有人都知道孙儿出来进去不看时辰,舅公府上的家奴试着报上出孙儿的名,他们就没查。”

        刘彻弄清楚,脸色顿时不好,“是没查还是不敢查你?”

        “当然是不敢查。”卫青府上的厨子早上有准备饭菜,四郎拉着曹喜出来,曹喜一会儿咽口水,一会儿揉肚子,四郎看见就令厨子盛饭菜。听到刘彻的话,四郎把碗递给侍从,“阿兄去封国那天,孙儿和大兄回宫的时候宫门还没开,禁卫看到驾车的人是大兄府上的人,大兄还没开口,禁卫就放孙儿和大兄进去了。”

        刘彻瞪着大郎问,“你舅公如何知道的?”

        “不止舅公知道,阿兄和小阿兄府上的人都知道。”四郎道。

        大郎皱眉道:“你给我闭嘴!”

        “就不闭嘴!”四郎道,“祖父,必须严惩大兄。”

        刘彻心中忽然一动,“你说该如何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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