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似乎不在意那妖怪跟他闹出来的动静,反倒是在关心他有没有不舒服。

        宿黎微微一怔,看向窗户的时候,发现昨晚裂开的窗户已经恢复原状,房间里的摆设也跟昨晚一样,就好像那妖闯进来的事是一场奇怪的梦境。

        “肚子饿吗?爸爸给崽崽准备饭饭。”宿爸爸边安抚着幼崽边走出房间,“痛痛要跟爸爸说,爸爸帮崽崽吹痛痛。”

        昨晚的情况太复杂,他没抓到那只闯进来的妖,崽崽又昏过去。他只好临时打了医生的电话,又得知医生昨天出差,今天下午才能过来。后半夜的时候崽崽一直在胡话,一边说着痛,一边又模糊不清地喊着谁,这让宿爸爸担心坏了。

        不过医生说醒过来就没事,具体还要等下午看看情况。

        宿黎被放在椅子上,抬头就能看到宿爸爸在不远处的桌子前冲奶粉。

        他微微垂眸看着掌心,昨天触碰那块裂片的感觉已经消失了,但那种熟悉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只是那个风妖为什么会带着这样一块裂片,他来宿家又是为了找什么?

        应该不是梦,但风妖昨晚的态度,他为什么会选择突然离开……

        还有昨天晚上,好像有人在喊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