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样子明明是将死的模样,可是何清却慵懒自得的眯着眼睛,像一只猫似的。

        太监心中暗骂了一句祸害,只见那张沾血红唇轻启,嘲讽道:“朕说的是你。”

        “狗奴才!”

        “你!”太监憋红了脸,指着何清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何清将口中积攒的血吐了出来,而后嘴角咧开,轻轻一笑。

        “怎么,朕说错了?”

        “现在认了新主人,就忘了旧主人了?”

        “陛下!”太监的脸色成了猪肝色,手一挥将手中的拂尘反复挥动,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慎言。”

        何清放声笑了两声,牵扯到了肺部,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咳嗽的时候整个上半身都在用力,按住何清肩膀的两只手稍微脱离,何清刚得到了一点点的空气,却被重新摁了回去,与墙面融合为了一体。

        太监气急,拿过那件红色的纱衣往何清身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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