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苦啊，”何清凑到药碗跟前闻了闻，然后皱起了好看的鼻子，“我不想喝。”
“何清……喝药。”连林将药碗抵在何清的唇边，何清抗拒他，头使劲往后仰着。
连林卡住何清的脑袋，仰头吞了一口苦涩的药水，低头渡到了何清的口中。
药水从何清嘴角流出，何清皱着眉头，眉宇之间，竟然带着厌烦。
顾祐言围观这一切，没有了那天的恼怒，反而很平静。
何清快要死了，他心中道：这样一个脆弱的男人，活在世上原本就不是个好事，被人折辱，或许也有他自己的责任。
何清那截白嫩的脖颈露在外面，只用一个手掌就能完美的包裹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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