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咯吱”一声,开了一条缝。
进来了个宫人,宫人弓腰而行,手中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水。
何清瞅见了那个熟悉的颜色,空气中熟悉的难闻气味,他的脸色立马变了。
连林怎么又给他喂春/药?
“朕不喝!”还没等连林行动,何清缩成一团道:“这鬼东西太苦了!朕不喝!”
“亚父在哪里?叫亚父过来,朕要治你们这群狗奴才的罪!”
宫人的头低在木盘之下,手高举着木盘道:“这是能使陛下重振龙威的药。”
“陛下还是趁热喝了吧。”
何清心中不免郁闷,都到这种时候了,连林为何不自己称帝,解决掉自己?
现在即嘴上称他陛下,行动上却极具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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