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蕴寒暗自得意的准备看柳山服软。
谁知柳山毫不动心，反而做出一副扶风弱柳的姿态：“不行了，今日状态不佳，不干！”
柳山心中得意非常。
当我还是当初那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吗。
你知不知道老子在前线的炸弹生意，除去成本，一个月分红高达两个亿。
两万学府贡献点，不过相当于一个月分红而已。
丝毫不眼红，不羡慕！
蒋蕴寒：“……”啊呀，这小子不爱钱了？真是见鬼了！
可自己升职加薪的机会可都在柳山身上啊。
飞快做出权衡利弊，蒋蕴寒决定自己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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