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灯没开,只有一盏洁白的落地台灯散发着幽暗阴冷的光线。
室内昏暗的缘故,看了半天花海才意识到,好像只是东西比较多,堆积起来的物品还是很有条理的,地上也没什么灰尘,就是衣服扔的满地都是所以乍一看非常乱。
还在环顾四周的时候,余光瞥见兰摧已经倒回沙发上,大口大口换着气。
“你——”真是见了面,花海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关心人。
“厨房烧水壶里有水,冰箱里有饮料,你渴了自己拿,”兰摧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没啥事儿,天亮就去医院,号都挂好了。”
“你原本是…约了别的朋友送你去医院吗?”花海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的低头,看着躺倒的男人。
比上次见瘦了点,身体应是真的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冷调灯光的缘故,兰摧的脸看上去比平时更为惨白,几乎没有血色。
只是看着,心脏就莫名传来酸胀的感觉,花海别开目光。
兰摧:“哪儿有人送我,原本打算天亮打车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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