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镜头,花海一把扯下口罩,长舒了口气。

        五月末的重庆闷热的要死,口罩捂了一天汗,加上脸上有妆,摘掉的时候才发觉皮肤长出细密的小疹子。

        花海不敢挠,最后还是从首尊媳妇儿手里借来了卸妆巾,又用冰水镇了镇,才算制住钻心的痒感。

        兰摧因为吃了止痛药,不能沾酒,加上这么多人总得留一个司机。

        花海则是快乐加入酒局。

        本来就是游戏里的好亲友,又有酒精的刺激,花海的话逐渐多了起来,本就岌岌可危的普通话更是发音乱飞。

        首尊问到当年他是怎么和兰摧成为队友去打大师赛的事情。

        夜风吹过,露天烧烤园的光线昏昏暗暗。

        花海趴在桌子上,用神志不清的脑子思考了一下,“嗯…反正不是用钱收买的我~~~”想了半天,什么也没回忆出来,花海翻了个身,透过幽蒙的黑夜将视线投向兰摧。

        兴许是喝多的缘故,视线有些不清晰,只能看见白衣男人的高大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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