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写在大腿根好不好,细皮嫩肉的地方最适合写字了,”兰摧说完,又急忙无辜的补充了一句,“当然,要是喜欢这幅手铐也可以不写,我又不逼你对不对?”

        花海说不上话。

        乳尖上的吮吸毫无征兆的加大档位,他死死咬住下唇,攥紧手中的马克笔。

        “双手解放的话哥哥就可以自己摘掉吸乳器了。”耳后兰摧好心的提醒适时响起。

        他咬了咬牙。

        柔软冰凉的笔头触碰上皮肤的时候,白腻的臀肉颤出一层微浪,花海尽量稳住笔锋不抖,可是又不知道要写什么。

        空空如也的脑子里根本想不出什么下流的话句。

        兰摧抓过他迟疑的手,“不会写?要不要我教教哥哥?”

        “别太过分……”在兰摧的引导下,笔尖慢慢滑动,金属镣铐碰撞传来清脆的声音。

        花海感觉不出来具体是什么字,只能辨别出笔画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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