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个字,足够给他带来灭顶的冲击。
还没来得及继续思考,狭窄的尿道口已经被强行撑开,涂满润滑的冰冷的棍子无情地朝里挤入。
“不……”异物入侵马眼的恐惧让花海下意识想往后躲,可是背后只有兰摧宽阔的胸膛,根本无处可逃。
“啊……”酸涨的感觉从阴茎蔓延到膀胱,配合上乳头上的刺激,花海的腿一夹一夹的,手上的马克笔险些掉在地上。
要是再不写会被玩死的……
纤细的小棍又螺旋着朝里捅入,射精的冲动和尿意混在一起,小腹胀的厉害。
兰摧不急不缓地抽插着手中的细棒,“据说这种东西能从前面顶到前列腺,”说到一半儿,他看向镜子里的花海,小腹开始不断抽搐,全身泛着病态的红晕,颤颤巍巍的手在小穴附近的空白处艰难地运笔,“果然哥哥还是喜欢靠前列腺高潮对吧?”
怀里的人痉挛的愈发厉害,双腿克制不住的夹紧,兰摧知道花海快到了,满腹的坏水更是巨浪滔天。
花海越是想做什么他越是不允许。
他就这么将尿道棒插在花海的阴茎里,隔着吸乳器去掐已经饱满到快爆开的硕果,“哥哥写完了吗?要是还没写完的话,我又想到了新的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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