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两年多,跟麦甜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起,两人也保持着基本的礼貌,但她真的很久很久,已经不会在他这里主动了。
他望着眼前的小丫头,伸手,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她。
他很少见到她哭成这个样子。
甚至连分手的时候也没见她掉过眼泪。
麦甜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才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细声问道:“你不是走了?怎么又回来了?还拿我家里的钥匙。”
“车停在楼下的,我挪去车库了。”陆鼎把钥匙放在进门处的柜台上,看着怀里的麦甜,“你不是说你睡了?”
麦甜道:“我头发都没干怎么睡?”
她伸手,把干发帽扯了下来。
陆鼎看了眼她光着的脚,伸手,拦腰把她抱了起来,“你不会穿鞋?”
“我以为家里进坏人了。”麦甜看着眼前的男人,在他怀里,正好被他丝毫没有遗漏地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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