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完,令狐冲表情呆滞,任盈盈也再度看向令狐冲。
“我修炼了葵花宝典?”
“难道令狐冲修炼了葵花宝典?”
否则令狐冲怎么会自以为自己是姑娘?
苏泽见他们又开始胡思乱想,也就没有纠正,只是简单说了说任我行、左冷禅、余沧海三人野心勃勃,非杀不可。
“所以,任盈盈,你感觉还要找我报仇吗?”
任盈盈茫然无措,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最后低头不语。
过了良久之后,她问道:“苏泽仙师,是不是说,我和我爹爹任我行,实际上并无关系,只是为了上演一段故事,所以我才是任盈盈,他才是我爹爹任我行?如果我不是任盈盈,我到底是谁?”
额,这个问题可就太哲学、太唯心了,苏泽和蓝茹心都险些被她问住。
人活在世,谁不是扮演各种角色,拿掉这些角色、姓名之后,真正剩下的“本我”到底是谁,古往今来不知多少哲学家考虑过。
苏泽说道:“这就没有必要去考虑了,你要知道的是,你是本世界、本故事的任盈盈,但是你知道了这个世界的故事,知道世界之外还有世界,故事之外还有故事。”
“我是来自其他世界的人,本质上就是来参与你们的故事,和你们并没有必须的怨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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