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会负责的。”

        事已至此,怎么能当是梦呢?沈郁白认真地望进奚江的眼里,除去一开始的慌乱,现在她已经考虑清楚了,于是特别郑重的开口:“对于昨晚我对你的虐夺,我表示深深的歉意,确实是带了点不纯的意图。”

        比如说和她越接近运气就更好什么的……

        “但是……”沈郁白捏紧了拳,接着鼓足一口气道:“我们可以试试。”

        奚江挪开视线,眼睫下垂,忽然将头埋在了床单里,身子小幅度的抖动着,不知是哭还是笑,肩上的被子下滑了些许,皮肤因窗外的光线而显得温润剔透。

        尤其肩胛上的白色花朵衬着晨曦的光影越发生动起来,也分散了沈郁白的一丝注意力,她反应过来后耳后根微微发热,以为奚江是太难过,不肯接受,心里不自觉地也难过起来。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只当我是朋友,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很愧疚,想着反正我们之前关系也很好,试一试也没什么,实在不行的话你如果遇到自己喜欢的女生了我们分道扬镳就是。”

        “其实要不是你性子太软,我做什么你都顺从,还答应我那么过分的要求的话,事情也不会到现在这种地步……”

        说到后面,沈郁白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还带了点委屈感,她半边脸靠在褶皱的床单上,眼巴巴瞧着奚江被光照耀着仿若半透明的耳廓。

        奚江的身子一顿,忽然将脸转过来,她的眼角弯起难得的忧郁弧度,说出的话竟然有些哽咽,配上她本来就软绵的声音,无端端多了点楚楚可怜的意味:“所以说妹妹你还怪起我来了,明明昨晚还舒服地叫我姐姐呢!”

        “我本来就让你尝一颗就行了,谁知道你全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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