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战战兢兢地说道，“求求您大发慈悲吧，放了我，我真的是个好人。”
“哦？你凭什么说你是好人？”
“我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啊，虽然跟着鼠爷下面混了两年，但我就是打个酱油而已。”
“拿什么相信你呢？”
“您，您是为什么要杀人呢？”
明明是个混子，但这保安却怂的很，躲在那瑟瑟发抖，他没有回答，反而询问李凡。
“我只杀坏人。”
“可您怎么认定……你杀的人都是坏人呢……”
保安问了一句，李凡沉思了许久。
“你说的也是，以前也有人问过我。那我换一句话吧，我要杀得，都是惹了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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