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沉奉徵自小有种恃才的傲气,就算被打压苛待时姿态卑微臣服,依然会不经意显露出极力克制隐藏的高贵矜傲。
难得能见到他主动伏低做小的模样,倒是有些新奇。
谢妙息十分擅长打蛇随棍上,开口要求滔滔不绝,蛮横如他一个月不能在皇城骑马,浑水m0鱼如未完成课业不能惩罚,都被沉奉徵一一应下。
“最后,不许再绑我。”她说得口g舌燥,浑然不觉马车已经停在了沉府。
“不喜欢吗?明明每次捆住手从后面c进去的时候,xia0x都会痉挛得很厉害。”沉奉徵似笑非笑,欣赏她迅速泛起绯红的小脸。
“你说什么呢!不准说啊——”谢妙息扑过来捂住他的嘴,生怕被车夫听见。
口是心非。沉奉徵没有步步紧b,轻柔抚m0少nV的脊背,在她颈窝里深嗅熟悉气息。“臣已经签下这么多屈身辱志的条约,陛下不赏赐臣一些慰藉吗?”
谢妙息别别扭扭凑过来在青年侧脸上落下宛如羽毛的轻触,被托着后颈猛地攫住唇齿加深了这个吻,啧啧水声在Sh软唇瓣间交织。
晕晕乎乎娇YAnyu滴的少nV攥住他x前衣襟,“我要早点回g0ng,不然师父会担心的。”
他淡笑一声,捏住少nV的脸颊,“陛下此时还有心想着国师大人?”
——————————
妙息看诗集的心理活动:看起来都很好,好就好在都看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