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YyAn怪气的意思,私下相处几年已经习以为常,陆时年没有理会。既然他穿着官袍出现在这里,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陛下如何了?”

        “无甚大事,不过是因你昏迷不醒哭晕过去两回罢了。阿慈对谁都重感情。”沉奉徵拎着一兜字迹潦草的染血草纸和一盒充作慰问的百年人参等珍贵药材,放在了他桌边。

        “我不怎么擅长审讯,好在卢寺正颇有你当年风范。你的肩膀不能随意移动,让你身边那个随从…杜悠颐,给你念吧。”

        简单聊了一下调查情况,两人很快达成了默契的共识。沉奉徵显然还有事在身,门外小厮通报下官来寻,他结束了话题,抬腿要走。

        抬手拂开通向外间的垂幔前,沉奉徵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般转过头来。“还留着他一条命好生养着。”提起刺杀者,他森冷一笑,又收敛了蓬B0恶意。

        “一份薄礼。陆侍中病愈后再去接收吧,勿让陛下再伤心肺了。”

        侍中府上人不多,陆时年不想摇铃唤人进来,就支着另一边未受伤的手臂起了身。杜悠颐从府外提着药赶回,叩门进入后见到陆时年苍白着脸坐在床沿看什么东西,立刻大呼小叫匆匆忙忙冲上去。

        “陆大人!您醒了!欸,这可使不得呀!国师大人交代过您要好好躺着歇息几天,事情让我来做就好了。”

        “京城中如何议论秋狩一事?”陆时年被扶着躺倒,闭眼忍耐肩膀传来的疼痛。

        “我拿药时从几个闹市茶馆路过听了几句,有说是先皇储枉Si,妃君不甘为妻报仇…有说是今上无德天将降大灾于世,义士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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