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棵草叶深深的嵌入了寒山的手掌,一半在里,一半耷拉在外面,若非是手掌上大量的血迹,看上去真的像手上长草了一样。
一颗脆弱的小草也能扎进血肉?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一旁的寒山痛的死去活来,见华婉婷还在研究一棵草,不由得破口大骂:“臭娘们,你看尼玛呢?还不扶老子回去。”
林琅脸色漠然,站在远处摇了摇头,随手又摘下一棵草,握在手掌中。
此刻的草叶像是活了一样,软松的叶片绷得笔直,随着林琅一抖手再次激射过去。
“上一下是惩罚好色之念,这一次则是惩罚你的污言秽语。”
只听远处再次传出一阵惨叫,那一边也老实下来,痛苦的哼唧几声。
“你赶紧去叫人过来,多叫几个,顺便把她也抬回去。”寒山忍着剧痛说道。
华婉婷斜瞟一眼,难怪都说寒胖子嗜色如命,都伤成这样了还是贼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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