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吕呆了呆，而不久以后，石壁的光满骤然收敛，天道的力量也开始逐渐消散。这是史前时代的战斗余波，被这片空间极致压缩，就相当于施加了一层封印一样。
直到林琅到来，触动了山石中的能量。
“决定这一战胜负走向的，并不是他们两人的其中一个。”林琅缓缓出声，说出了自己的推断：“真正干扰这场战斗的，是天道的意志！”
“你是说……”
樊吕也不是傻子，经林琅这么一说，他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大概是两位几乎达到祖境的高手交手，最终两败俱伤，在天道干预下，这才尘埃落定。
而造成这种局面的，无非两种情况。
“一种是天道干预，将两位修士同时镇压。而另一种便是，其中一人在战斗过程中突破，成功晋升到祖境。”樊吕轻声开口。
“是的。”
林琅轻轻点头，道：“我还在附近感知到了祖炁的气息，我曾见过他一面，对他的气息并不陌生。”
既然是祖炁参与，想必另一位也不会是什么简单之辈。而这一战，也极有可能是祖炁成就祖境的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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