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袍真人硬接，但却远远低估了轮回海的威力，直接被轰散了魂身，身体摇摇晃晃，几欲崩溃。这位黄袍真人生前恐怕也不是什么易与之辈，哪怕死后的魂灵都能爆发出接近主宰的力量。
可那又如何？
樊吕上前，手掌轻轻拂过虚空，那黄袍真人的虚影顿时崩散，化作一滴水轻轻滴进轮回海中。
“像这样的情况每天都在发生，死后被轮回海索来，又不愿入轮回，就会出现被轮回海意志抹杀的情况。”
樊吕淡淡出声：“进入了轮回海，生死已经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掌控的了。”
林琅面色稍凝，他看了看樊吕，不禁询问出声，道：“这么说，轮回海也诞生了自身意志，还是说，轮回海的意志是有人在掌控？”
樊吕思虑一下，这才出声道：“轮回海本无意识，发起这些攻击，其中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师尊他老人家制定的规则，或者你可以理解为，师尊取代了轮回海的意志。”
“以自身意志，赋予规则。”
林琅陷入沉思：“那么天道会不会也是类似的情况，会不会不是天道诞生的自主意识，而是有一位我们无法想象的高手，正以天道的名义，执行者自己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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