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痕感到有些不妙,他和熊的距离大概有7、8米远,对于对方的狙击枪来说,这个距离非常近,而对于趴在水里的用柴刀的雪痕来说,这个距离非常远。由于水浅,雪痕在水中的姿态是近乎于完全趴下的,现在他和对方面对面,如果二人熊同时启动,那么他要先弓起身子,才能开始冲锋,而对方抬手就可以给他一枪。
不妙,非常不妙。
雪痕额头见汗。
现在雪痕手中唯一的牌,就是敌明我暗的形式,对方现在还没有发现自己的位置,他因此而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还在现场,他会在找了一会后认为对手没有发动攻击的原因是因为对手已经逃走了。
然后他就会离开。
芦苇荡在微风中轻轻摇摆,视线时而被遮挡,时而又清晰。
一人一熊就这样无声地对峙着。
“哎,可惜啊。”教宗看着雪痕和熊的战斗,摇摇头:“有一些头脑,可惜优柔寡断,延误了战机啊。”在雪痕布下陷阱的时候,教宗还充满兴趣,但是看到他们进入僵持,似乎已经要进入垃圾时间,教宗不禁感到兴趣索然,他已经把视野的一半切换到其他地方,观察那些更加激烈精彩的战斗了。
毕沙罗微笑着注视着雪痕的战斗,眯起眼睛,缓慢抚摸着下颌上灰白的短短胡须。
时间一点点过去,雪痕焦急地等待对方离开,可是熊似乎毫无离开的意思。他甚至没有回望周围,他只是盯着雪痕所在的大略位置,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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