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雪痕,却像在自言自语:“没错,你就是我儿子,咱们母子从此就相依为命了……”
其实雪痕到最后也没能喊出一声妈,是雪紫青自己“欺骗”了自己。
“看,多像是这冰天雪地的一道伤痕,你也是这个国家的一道伤痕。就叫你……‘雪痕’吧。”
雪紫青看着身后雪原上那条雪橇留下的幽长而曲折的痕迹。
从此雪痕有了名字。
雪痕被放进了雪橇里,在他被放下的瞬间,他看到了雪地里那个装着他的“棺材”——一个扁扁的、葫芦形的盒子。那是一个琴盒。
雪紫青拖起雪橇,向那积雪厚重的深山之中跋涉而去。
雪痕叹口气,驱散回忆。
“可怜那个沈毅,还说我妈妈雪紫青和我爸爸一起生下了我,但其实雪紫青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母亲。还说他们相爱,他们可能连面都没见过……”雪痕苦笑了一下。
“我一直努力维护着这份亲情,只为了不让它断绝。因为如果连这份感情都断绝了,那么我就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看着琴明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梨花带雨,雪痕再次站起来,走近她,掏出手绢为她轻轻擦去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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