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娱乐还是日常生活习惯,对于雪痕来说都有些吃不消了。一天蒸两次桑拿,感觉自己像是回锅的包子,好不容易凉了,现在又被加热到外焦里嫩的程度了。
汗如雨下。
“在舞会上,你的表现不错啊!”赫莫德笑道,“对于塔斯少爷的恶作剧。”
雪痕心里一紧,难道是赫莫德怪罪自己破坏了家族的好事?
“我并不怪你,”赫莫德的的笑容里带着理解,仿佛看透了雪痕的内心想法,“男人争夺女人,本来就是一场战争,我在你这样的年纪,做得比这过分百倍。”
雪痕眨了眨眼睛,明白过来,他的恶作剧被赫莫德认为是争风吃醋了。
该死。
“其实我……”
“其实你做得正合我意,其实塔斯家的小子并不是琴的良配。我想他们家族的目标也不是琴,而是为了王室的某个公主吧。只是塔斯家族和我们一直保持着非常良好的合作关系,安排他和琴跳舞,是为了安抚他们,照顾他们的颜面。”赫莫德轻轻摇晃手中的冻酒,由葡萄酒作为原料酿造出来的冻酒有着鲜花一般的红色。
雪痕心道,您可真是洞若观火。可是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啊。
“可是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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