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痕点点头,心道,现在你知道你错得有多离谱了吧。
赫莫德低头沉吟了片刻:“可是看起来,你们却好像认识了两年……”
雪痕倒吸一口凉气:您这是什么逻辑。
赫莫德摸摸胡须思索道:“我的女儿,我最了解了。我们北奥人本来就很冷漠,而她更是一个不容易相信别人的人,她的朋友很少,但是他对你……”
雪痕暗暗腹诽:听您这意思,她对我这还是特殊照顾了吗?不由分说带我进了朝圣之路,让我差点死在耶路撒冷,在草原上不讲道理地责怪我,在城堡又恶作剧差点让我被你们砍死。
哎,这刁蛮任性的小郡主。
赫莫德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雪痕不敢再继续纠正他的错误。所以只好耸耸肩,拘谨地坐在沙发里,聆听教诲。
赫莫德上下打量着雪痕,眯着眼睛微笑着。这气氛越来越像未来岳父见女婿了。
就在雪痕感到尴尬不已的时候,赫莫德突然放下酒杯,开口了:“你想了解琴?我给你讲个关于琴的故事吧。”
雪痕心中松了口气,幸好不是“好好对待我女儿。”之类的话,他连忙点头,正襟危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