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夜里真的很黑啊,我越靠近村子就越害怕,以前经常听到的虫鸣鸟叫,今晚都消失不见了,真是奇怪。
说来惭愧,其实我还是很怕黑的。
想起刀疤的尸体,想起在净水厂见到的那两个突然获得了念能力的吃人的村民,我就更加不寒而栗了。
我这时突然想到:对于队长来说,他违抗了军部的命令,但是我其实也没有越级执行命令的权力,所以我私自前往东芗村,也是违抗上级命令的行为。
想到这里,我的正义感就不由得打了个折扣,在某种层面上说,我岂不是和队长一样吗?
要不还是算了,回去吧。
就在我打了退堂鼓的时候,后面有个人突然跟了过来,我本以为是军医,没想到是胸肌。他说要和我同回东芗村,为刀疤报仇。我一直觉得他和刀疤一样,是队长的忠实拥趸,没想到他竟然也会违抗队长的命令,真是令我吃惊。
有了胸肌的陪伴,我的恐惧骤然降低了不少。
胸肌为好友报仇的气势也感染了我,我也不由得热血起来,不禁为我自己刚才的恐惧感到惭愧,我可是个军人啊,我怎么能如此怯懦!我们九十九团,是不怕牺牲的勇敢的队伍!作为铁打的九十九团的军官,我更加不能落后!
决定了,我一定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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