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我们赌输了。”凯文失魂落魄,“我不应该让他去的,我应该阻止他的……”
凯文失落到了极点,他想到自己之前还曾错怪他是胆小鬼,但是没想到他比自己这一群人都勇敢,可是他的勇敢却害了他。他本来可以走的,这不是他的战争,但是他回来了,却把自己葬送在这不属于他的战场上了。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雪痕盯着眼前旋转的第二层扇叶,视野里一片鲜红——风镜里已经满是鲜血了。寒冷感越来越强,一方面是因为失血,另一方面是因为高速的风正在不断带走他身体的热量。
雪痕牙齿在打战,手指越来越僵硬,耳边只有风机转动的轰鸣。扇叶也已经开始加速,机会已经失去了。
雪痕突然地感到恐惧,死亡的恐惧,他知道自己无法撑到风机再次发生故障了,他突然地想起了毕沙罗的预言:如果自己和琴走得太近,最终二人必有一死。难道现在就是预言实现的时刻吗?我将死在这里?
雪痕突然地有些后悔:我到底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险呢?
时间仿佛停止了,在那一瞬间,雪痕仿佛回到了耶路撒冷,回到了冰冷孤独的耶路撒冷监狱之下的下水道中。
他穿过幽长的滑道,坠入冰冷的水里。
一身华服的琴站在水池边,向他伸出手来:“来!我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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