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朝嘉还没有起床。
人在屋里依旧呼呼大睡。
“他睡了好久。”华亭感慨,他就没见过云琛睡这么久,不是不想睡,而是不能睡,之前的时间根本不够用。
云琛无语,不知道余朝嘉是心大还是怎么,她肚子饿了,已是中午。
正要去捞只兔子做饭,她听见屋里一声闷响。
紧接着房门啪地撞开,青年捂着肚子尖叫:“厕所,厕所在哪里!”
云琛抬臂一指某个角落,余朝嘉脚下生烟,不见踪影。
小破城:“……他怎么了?”
“可能昨天吃太多,消化不良。”云琛走到兔笼前,里面的野兔把木栅栏啃得惨不忍睹,但它们奈何不了外面又一层的藤蔓。
小破城的藤蔓正常状态下,很难遭到破坏。
她拎起一只灰兔,往笼子里瞧了眼,石灰色的地面布满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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