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华亭安抚云琛,眼尾却因痛苦和污染而晕上了一抹妖异的红色。
他衣服变黑的速度在加快。
天空中的光柱忽然变得扭曲不定,纯粹的白光里隐隐夹杂了一丝黑气。
“无!名!”
夏丰年怒气冲冲地而来。
“这不是夏先生吗?”
无名虽被藤蔓捂得严严实实,可它的听觉和视觉根本不受影响,对周围一切都感知得清楚。
“您应该知道,这个时候,就算是您女儿的事,您也不能插手帮忙呢。”
“我当然知道,我是个最守规矩的人。”夏丰年扔下手上提着的麻袋。
麻袋落地,听令哐啷,斧头、电锯、砍骨刀等等器具滚落出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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