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仔,你知不知道自己真的很不会说谎。”
重复听到许多遍的话,每次伴随着这句话一起来的是羞辱与殴打。莫关山一下失了对时间的感知,以为又回到了没有边际的噩梦中,下意识地后退两步,把自己缩进了角落里。
贺天愣了一下,马上又反应过来当初自己恶狠狠地捏着对方的下巴说出的那些锥心刺骨的毒话。那可是他的宝贝啊,自己怎么舍得那么中伤他。“莫仔,宝贝,你别怕呀,我不是那个混蛋,你仔细看看我。”
天,将亮未亮,黎明之前噩梦的阴影犹在。贺天揉了揉毛茸茸的脑袋,张开手把爱人拥进怀里,胸口贴着胸口,两颗心终于得以同频共振。莫关山平静下来,呼吸逐渐平缓,恐惧还未彻底消除,但索性这次有他陪在身边,在自己挥挥手马上能把自己抱住的咫尺。
“贺天,不然我还是走吧,礼物就就就你你替我送给二老。”
“当逃兵可不是你的风格,听说这家饭店很好吃,等会儿多吃点。”贺天哭笑不得,小祖宗想一出是一出,看来真的是紧张坏了连临阵脱逃这种念头都出来了。他伸手把青年汗津津的手拢在掌心,轻轻捏了捏,“放轻松,有你老公在呢。”
以前贺天从未主动提及家人,更别说给莫关山看照片了,搞得贺父贺母走到跟前贺天喊了声“爸妈”他才反应过来。
“叔,叔叔好,阿姨好。”伶牙俐齿偏偏关键时刻掉链子,只是叫个人竟然还卡壳。
“你好。”
贺父看起来严肃,却第一时间握住莫关山伸过来的手,反倒是一旁的贺母一眼不发,浅浅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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