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贺天一边炒菜,一边感叹造物者的神奇,烧菜这种急需技术含量以前自己怎么学也学不会的活,竟然被失忆的自己掌握了。果然应了那句老话,有压力才会有动力!
正在他兴致勃勃颠勺的时候,莫关山耷拉着一张脸过来了。他把移门“刷”地拉开,垂头丧气地进来,两句话把贺天吓了个半死。
“贺天。”
“我搞糟了。”
顾不上肉煎了几分几秒,贺天“哐”地放下锅,紧张地拉住恋人的手,着急地捕捉他的目光,“出什么事儿了?”
莫关山懊恼地皱了皱眉,后悔刚才逞口舌之快,他那句仿佛在教人家老子怎么好好当爹似的。“我觉得你爸马上要让我滚蛋了。”
青年臊眉耷眼的可怜模样像极了得知没罐头吃后的小橘子,贺天下意识伸手揉了揉他重新染红的板寸,毛茸茸的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莫仔原来那么想当贺家的媳妇儿啊!”
什么时候了,臭男人还有心情开玩笑。莫关山火大地拍开那只作乱的手,“我说认真的,你他妈给我正经一点。”
“莫仔,你这脏话挂嘴边的习惯得改改,万一哪天在爸妈面前没绷住,那才是真完蛋了。”贺天一脸坏笑地揽住眼前人的腰,扣着他的后脑舔弄他的唇,灵活的舌头探入温热的口腔掠夺口中的空气。啧啧作响的水声被掩盖在油溅声下,没一会儿手又自说自话地去揉捏那团紧实的臀肉,要不是忌惮父母还等在客厅,莫关山别想穿着裤子走出这扇门。
两人吻得正忘情,鼻间突然飘来一股焦味。
“贺天!你的肉!!!”
最后一道菜上桌,大家纷纷落座。贺母看了一圈,脸上流露出抑制不住的惊喜。“一开始小莫说你厨艺长进了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小日子确实过得有模有样的啊。”贺父也在一旁认同地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