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扉间总是言之凿凿,看起来是个严肃正经的人,但经过不算短的时间的相处,我也逐渐发现了一些他的本质,比如,就像现在这样,他故意说着理由充分的一些借口,其实就是想逗我看我反应。
他侧着头用嘴唇从下往上吸着我硬挺的鸡巴,吸出明显的水声,一下又一下的重复,最后还扶着硬的发烫的鸡巴贴在他的脸上。
“舒服吗?”
这种程度已经是不舒服了啊!
我伸手去摸他的脸,试着找到他的嘴,但他却故意似的要在我摸上前侧头,我只得再次重新寻找位置,在我耐心即将告罄时,他终于不再逗我了,我摸到了已被液体浸湿的唇。
“张开啊,”我手剥开他的唇肉,但牙冠是闭合的,我拿着鸡巴戳他的唇齿,“再这样我就要软下去了。”
他就仗着我看不清,我想他的表情一定是带着几丝捉弄到我的笑意,这就是用嘴的一点坏处,我严重怀疑他可能就是个性冷淡,他含着我的鸡巴只是想让我射出来,而不是给我舔硬方便插他获取前列腺快感,我敢肯定他下体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条件允许,他能一直用嘴给我服务全程,那根一点反应都不会有。
“爸爸……”
我有说过吗,我最初会叫他二代目大人、亦或者火影大人,但被他更正说现在木叶估计要把他除名了,之后我又称呼他为扉间老师,毕竟他教导我的表哥,如果当年一切如期望进行,那么我和朔茂也可能会被他教导,称呼其为扉间老师并没有什么错。
但有时,我更觉得比起“老师”,扉间更像一位父亲,他喜欢把一切扛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希望我经历一些挫折去成长,他对我的期望唯有让我能过得开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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