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想最后射在你的脸上,可是你的样子我看不清……”

        这句话大概有一半是真心的,剩下的一半,我是想看看他能纵容我到什么样的地步。

        他抬手攥住抚在他脸上的手心,我这时才发现,我手心的温度已经比他还烫了,他安慰性的搓了搓,然后让我搭在他的喉咙处——于是我便亲自感受到了我的鸡巴缓缓捅开他的喉口时的变化。

        他调整了下位置,咽喉处时不时就夹我,嘴唇包裹住了牙齿,他自己摆动脑袋帮我深喉了几次,确认插入插出的过程很舒畅后,他拍了拍我的后腰。

        我立刻会意了他的意思,手拢着他的后脑开始抽插,最开始幅度很浅的找着感觉。

        “精液的味道很不好吧?”我一边插一边问着,即使他无法回复我。“爸爸会难受吗?”

        腰间传来了不一样的触感,我仔细感受了一下,是他在用手指在我腰上随意的画着圈。

        被回应了,看吧,爱你的人,即使我是半个瞎子,他现在是半个哑巴,但我们仍能互相给予着对方足够的安全感。

        我忽莫有些不忍他难受,嘴巴被使用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口交会令他颚部发酸,以及需要时刻控制自己的呕吐反射,这种行为只有我会舒服,他得不到任何的性快感。

        出发点是想让我摆脱噩梦的影响、哄我睡觉的他,更不会因为口交而燃起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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