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还是按部就班的等自己认为可以了才放过了被他吸得有些疼的鸡巴,他故意发出清晰的吞咽的声音,我想我的脸一定红透了。
他的手贴上了我滚烫的脸,又摸上我的胸口,声音有些哑,他清了清喉咙才问我:“心跳还是很快。”
他又将手盖在了我的眼睛上:“能睡着吗?”
“你猜?”
“唔,这回不太可能做噩梦了。”
“都怪你吸得太色情了……”
“怪我会让你做春梦?”
他轻笑着又撸了两把我的鸡巴,结果没一会又硬了起来,我推了他两把,他再要是给我口交,那这晚上是谁都不要想睡觉了。
“生气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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