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舔得不够尽兴,又弓着身体去舔胸肉,对着脂肪包裹着的柔中带韧的胸肌又舔又亲,嘬出一堆红印。

        只能说,操生殖腔对两人来说都是特殊的刺激感,最终修不再大开大合,而是可着顶进生殖腔反反复复的高频出入,特殊的体质致使穴里一股一股的出水,简直就是人间极乐。

        然而就在二人沉浸在性交的快感之时,有些特殊的器官开始工作了。

        修感到特来越热,带土也逐渐烧尽理智,抽插生殖腔的动作愈发困难。

        修粗喘着放过了那对胸,眼神迷蒙地盯着吸引着自己的颈后的位置,身为直觉动物的修最终还是顺着吸引,揽着儿子的后颈,将嘴试探性的放在散发着熟到糜烂的酒味腺体上,遵从本能咬了上去。

        “唔——!”

        带土感到一股大脑轰鸣的快感直窜脑门,他眼前一白,下半身抽搐着开始射精喷水,过载的快感他一时之间都分不出顺序与位置,几乎是眼睛上翻着抵达了高潮的顶峰。

        标记、成结,从未有过的部件膨胀着卡住了腔口,高浓度高射速的精液簌簌地向内爆射,射进新附着在体内的新生器官里,如果说肉体的快感已经足够令人痴狂,那么精神上的快感更不容忽视。

        好似两个灵魂的纠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从此彼此的状态息息相关,一种对比两人来说饱胀的安全感包裹着两人,这是从未以这般渠道感受到的幸福感。

        一时之间,室内静得只剩呼哧呼哧的气喘声,两人都被快感激得半天回不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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