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稍稍挪动几下时,两边大开的修长的大腿突然被几个突然出现的铁环死死固定住,将他的身体牢牢锁在了黑洞上完全动弹不得。

        “怎、怎么回事?”焦急地四处看看,却发现其他性奴仿佛早已习惯了一样,麻木地被固定着,全然不像他这般慌张。

        许是刚才喝了口罗西南迪的奶,一旁的性奴朝可怜的男人搭了话。

        “小哥哥是第一次来吧,我们都习惯了,这样的事情我们经常做的,客人们会到自己选中的肉便器下随意玩弄肉穴直到满意为止,通常被玩弄最多的也是最后的胜出者。”性奴是一个长相柔美的女孩,但清晰可见身上密密麻麻地鞭痕,旧伤上叠新伤,有些陈旧的淤痕已经去都去不掉了,缠绕在女孩身上。

        “小哥哥,你是我见过最美丽性感的奴隶了,你的主人一定经常调教你吧,”女孩温柔笑了笑,随即又沉下了脸,“但是他既然把你送来了这里,说明你也不过是他赚钱的工具罢了。所有来到这里的性奴结局都很惨,不是被买卖就是被折磨死。即使赢了头奖,也会成为全场亵玩的对象。”

        “所以,我们还是接受自己的命运,好好享受高潮带来的快乐吧。毕竟……我们也只有这个了……”

        女孩的话让罗西南迪大脑直发懵,他焦急地寻找主人的身影,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犹如天塌下来了一般,罗西南迪瞬间面如死灰。

        肚子里的宝宝在羊水里小幅度地扑腾,还未出生的小生命已经察觉到了浓烈的不安与悲痛。

        很快濒临崩溃的罗西南迪听到了下面传来的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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