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邓瑛打断他道:“我要问的话不多。”
“是。”
那人应声打开郑月嘉的牢门,一把将他从地上捞起来,硬摆成跪姿。
“督主,您问着,属下去给您搬一张椅子。”
郑月嘉撑着地面,忍着下身的疼痛抬起头看向邓瑛。
“我有些明白了,你当时为什么一定要和老祖宗的人争东缉事厂的这个位置……”
邓瑛低道,“你不用跪,受不住就趴下来。”
郑月嘉摇了摇头,“你和我之间,谁都别可怜谁。”
他说完耸起肩膀一连咳了几声,直咳到塌下脊背,呕出的血痰顺着他的嘴角粘滴下来,他就这囚衣的袖子抹了一把,颤抖着双臂地重新把身子撑了起来。
“趁着我还有点力气……我把该交代地跟你交代了吧。”
“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