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瑛唤了杨婉一声,的手在膝上捏了捏,俯下身撩起她腰腹上的中衣,用手腕轻轻地压住。

        杨婉感觉到了他温热的呼吸,扑在她的皮肤上,她刚想答应,却又听邓瑛道:“这几日我会记在心里,但你出去以后,就把它忘了吧。”

        “为什么要忘啊。”

        邓瑛将药在自己手掌上压热,轻轻涂在她的伤处。

        “你不忘,我如何自处。”

        杨婉听完没再出声,却看着邓瑛摇了摇头。

        数十道鞭伤,短的两三寸,长的从肋骨贯穿到肚脐。

        杨婉望着床架尽量将自己的神思散出去,抿唇忍着。

        邓瑛直起身,替她拢好被褥的时候,她才松开唇长吐了一口气。

        邓瑛背身站在桌边收拾药瓶和帕子上沾染的血污。覃闻德立在窗下道:“督主,北镇抚司的人来了,今日堂审,要请督主过去。”

        邓瑛看了一眼手边触目惊心血污,忽然沉声道:“让镇抚司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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