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只有何怡贤敢在此时,出声相劝。
“主子,殿下年幼……”
“放肆。”
这两个字却是易琅口中说出来的,语气几乎和贞宁帝一模一样。
“君父有责,为臣为子,当受则受,无需一奴婢多言。”
他说完,撩袍跪下,“父皇,文华殿杨菁是儿臣的侍读,也是儿臣的舅舅,若他当真有罪,那儿臣就已受他蛊惑多日。儿臣心内惶恐,求父皇明示。”
贞宁帝沉默了半晌,低声道:“你今日过来,是想为你的母舅开脱吗?”
易琅直起身,“不是,儿臣自幼受教,先生们都说,国之司法,是要将功、罪昭明于天下,但北镇抚司行事无名,不曾昭明功罪,儿臣认为这样不对。”
杨婉立在易琅身后,一字不漏地听完了这一段话。
她抬起头与邓瑛目光相迎。
邓瑛没有出声,面容上却含着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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