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链垂在床下,轻轻晃荡,扣着木架,伶仃作响。
他不好意思地用手去摁住,又下意识地把脚往衣摆里缩。
杨婉没有移开眼去看他的这些动作,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好荒谬。”
“什么?”
杨婉托着他的手腕,轻声道:“现在的你,还有这个朝廷,都好荒谬。”
她说着抿了抿唇,开口又道:“刑具不是为了束缚罪人,而是为了羞辱你,为皇帝演一场‘公正’的戏,拿去给满朝文武看。”
邓瑛松开手指,“我没事……”
杨婉打断他道:“怎么会没事,你一直有话说不出口。”
她这是一句双关的话。
邓瑛将手腕从杨婉的膝上放下来。
两个人各自抱着膝盖,在床上相对而坐,邓瑛轻轻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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