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却还是顺从她的意思抬起了腰。

        杨婉将邓瑛的你们都懂的裤子褪至你们都懂的地方,绸料过滑,一下子便从膝上滑到了脚踝,他终于将身体完整地你们都懂地展示了了出来,这也是他受刑之后,第一次在另外一个人面前,面对自己的残躯。

        当年刑室上的邓瑛,用二十几年的修养和心力去抗衡那一道羞辱的刑罚,内心虽有恐惧,却并不慌乱。而此时此刻,他脑子里乱得几乎一片空白,却不想要用一丝心力去压抑慌乱。他在这一阵慌乱之中分明感受到了那个你妹都懂的地方温热的感觉,这种感觉无关文人的修养和阉人的自觉,足以令他暂时忘掉自己是谁。

        “邓瑛。”

        “……”

        “我想听你说话。”

        “婉婉……”

        他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叫杨婉的名字。

        杨婉低头望着他,“邓瑛,我希望因为我,你能放过你自己。就算现在不行,以后也要放过自己,平静地活下去……邓瑛,我很爱你……”

        深夜大雨倾盆,青瓦屋顶被打得的噼啪作响。

        最后的几句话,杨婉说得很轻,邓瑛也没有听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