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

        他忽然打断杨婉,“今日你也算救了我一命,你求我的这件事,我答应你。”

        他说完,没有再给杨婉说话的余地,反手打马,带着北镇抚司的人撤出了东公街。

        街道一下子便空了,漆黑的道路看到不尽头,风扑面而来,夹着淡淡的春草香气,东厂的封条伶仃地挂在门上,被覃闻德一把扯了下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所以历史有改变过吗?

        贞宁十四年春天,皇帝病了,邓瑛在狱,一切和《明史》记载的一样。

        但人心的缝隙就像一架巨车的关节骨缝一样,偶尔响那么一声,便能抖落无数的尘埃。

        杨婉没有想过,张洛竟然真的会答应她,正如张洛自己也没有想过,他会愿意在诏狱里,给一个“罪奴”尊严。

        “好了别看了。”

        杨伦伸手抵着门,“现在没事了。”

        “是啊,总算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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