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琅急道:“我会一直对姨母好。”

        杨婉笑了笑,张开手臂对易琅温声道:“来。”

        易琅忙缩进杨婉的怀抱,杨婉搂着他一道听殿外的风声,“殿下,你是一个前途大好的少年人,等你再长大一些,你会活得更自如,更坚定,但姨母爱的是一个只有过去,没有将来的人,他一直都这样,姨母也拿他没有办法,但姨母不想怪他,只想给他更多一点,所以……”

        她低头看着怀中的易琅,“如果以后,姨母做了在你看来不对的事,你也不用对姨母容情。”

        “姨母……”

        易琅抓住杨婉的衣袖,“你不要说这样的话。”

        杨婉捏住易琅的手,“放心,即便你不容情,姨母也未必会输。”

        她说完,抬手拢紧了易琅的袍衫。

        贞宁十四年,初秋,明月在窗,四海同望。

        牢狱中的邓瑛虽然添了些伤病,却一直不弃饮食,他有听杨婉的话,好好地吃饭,尽可能多地睡觉,哪怕成为了一个死囚,他也没有刻意地去算日子,只是偶尔问狱卒,还有几日入秋。

        杨婉在承乾宫里,继续和陈美人,宋云轻学针线,虽然依旧做得很丑,但那件答应带给邓瑛的秋衫,最终期期艾艾地还是成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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