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我只想做陛下的姨母,虽然受宫规约束,我自称奴婢,但是在我心里,陛下是我最心疼的晚辈,能与陛下这样相处,我觉得很自在。陛下知道吗?我没有以前那么怕您了。”
易琅松开杨婉的手,“姨母以前怕我,是因为我罚你跪,杖责厂臣吗?”
“不是。”
杨婉伸手理好他被风吹乱的衣领,“是因为姨母那时候不太懂你。”
她说完,将手叠放在膝上,抬头望向易琅,“我们都需要相处,才能理解周围人的内心。”
“我懂。”
易琅低头看着杨婉,忽然正声道:“我帮厂臣。”
杨婉道:“他犯的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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