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虽不肯妄信杨婉的“一面之词”,但却在阅看时,忍不住时时临纸而哭,忍不住将其中一些篇章抄录下来,拿与友人辩论。
在靖和初年的这个秋天,因为杨婉的一本《东厂观察笔记》,邓瑛的名字在京城内外不断被提起。后来,甚至有几个私坊重新为这本书刻了板子,清波馆的人在街市上买到刻本的时候,错愕又激动,宋云轻甚至有些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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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波馆内,杨婉写尽砚中的最后一点余墨,外面日已偏西。
她抬起头揉着手脖子,朝门廊处看去。
邓瑛穿过的那双拖鞋还在门前,几片秋叶从边上卷过,潮湿廊底反出一阵一阵青苔的气息。
杨婉穿着自己的拖鞋起身走到廊上坐下来,将脚和邓瑛的鞋子并在一处。
杨姁端着汤药走过来,看着她的模样,温声道:“想厂臣了?”
杨婉笑了笑,“不想。”
“为何?”
杨婉看着那双鞋子道:“他对我真的渣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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