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琅沉默了很久,方开口说出这句话。

        邓瑛站起身,易琅便要仰起头才能看他。

        “厂臣,你虽未做过文华殿的讲官,朕也不能视你为师,但你对朕说过的每一句话,朕都会记下来,你不让朕对你容情,朕听你的,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事,要朕走吗?”

        邓瑛点了点头。

        “我已无家籍,如果陛下允准,在我获罪以后,将我身上的宫籍过给杨家吧。”

        ——

        天上传来一声惊雷。

        杨伦抬头朝闪雷之后的天幕看去。

        黑云被撕开了一条口子,裂痕处透出一丝孱弱的光来,然而,他竟有些不忍心看那道光。

        清蒙引内侍们端着十几杯热茶从殿内走出,对杨伦等人道:“陛下受了雨,邓掌印正伺候陛下更衣呢,陛下怜恤大人们也受了寒,特令赐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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