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脱下袍衫丢在圈椅上,叫人端茶。

        “这是你们女人间打得什么哑谜?”

        萧雯弯腰收拾起杨伦的衣物挂到里间的木施上,走出来说道:“也不算哑了,我听那意思,是觉得我们婉儿做不得张洛的正室,但又不好直说,才这么白眉赤眼地过来,说了那番虚伪的话。”

        杨伦听完愤然拍案:“这些混账!”

        萧雯看着案上震荡的茶水,掏出自己的帕子拢干净,又托起杨伦的手替他擦拭。

        “你气归气,动静也得压着点,母亲那里我还没回呢。”

        “有什么不能回的。”

        杨伦把手从萧雯的帕子里抽了出来,不耐,“行了别弄了。”

        萧雯知道他不痛快,也没在意他语气不好,收了帕子站起身,“我是糊涂的人,想着,还是得等你回来商量着拿主意。我知道你在部里忙,年初事情又多。但张家那样的气焰起来,姜氏以长媳的身份过来与我说话,也不过是个翻火的钳子,这件事啊,内外都不是我们这些妇道人家能调停得了的。”

        这话说得有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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