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瑛原本已经逼着自己砍断了这一段师生情分,可是这从断口里透出的那么一丝丝可能,生生砸破了他画给自己的牢,但他同时深知,即便没有了囹圄,这一步,自己也绝不能跨出去。

        “求大人不要这样对奴婢。”

        他唤了自称,以此来逼自己清醒。

        白焕站直身,久揖至其目眩,身子不受控地朝前一倾。

        杨婉见邓瑛跪着,连忙自己上前扶住白焕。

        白焕侧面看了她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只是轻轻撇开了杨婉的手臂,仍然低头看着邓瑛。

        师生二人就这么一跪一立,哑然无声。

        良久,白焕方叹道:“还好当年,他没有把你交给我。”

        说完慢慢地从他身边走过,跨过会极门,朝太和门走去。

        杨伦从后面跟上来,走到邓瑛身边停住脚步,“你跟老师说什么了,老师为什么向你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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