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除此之外,也不能再有别的。”

        杨婉低头看着风灯照出来的那一块不大的光域,不禁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宁妃摇了摇头,“说不上来。和从前相比,他好像变了一些,对宫里犯错的宫人很严肃,但又好像没怎么变,有的时候遇见他,看他对我行礼的样子,我还是会想起,入宫前,他来杨府看我时,那副温和的模样。”

        “那他为什么会入宫?”

        宁妃沉默了一阵,“不知道,或是为了一口气,或是为了我,我一直不敢问他。”

        杨婉没再往下问。

        其实无论是在明朝还是二十一世纪,人的生活空间都不大。

        困在方寸之间,也缩在七情六欲的牢中,情只能给身边的人,可是情到浓时,彼此却根本承受不起,于是,最后就变成了宁妃所说的悲悯。

        在巨浪滔天的孽水欲海里,怜惜眼前人。

        杨婉心里一热,不由挽紧了宁妃的手臂。

        “姐姐说得你难受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