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着,扶了扶额头,回想道:“朕记得,你好像十年前就中了进士啊,这么一想,你还曾是朕的门生。”

        “奴婢不敢。”

        皇帝摆了摆手,“这种话,朕听多了,邓瑛。”

        “在。”

        “朕问你,朕让你这样活着,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奴婢……”

        “说实话。”

        皇帝忽然提高了声音,“否则,朕立即杖毙你。”

        邓瑛深吸了一口气,伏身叩首,而后方道:“奴婢是戴罪之身,蒙天恩方得以保全性命,是以奴婢没有别的想法,只求以残命侍奉陛下,为陛下分忧,望能赎父罪万分之一。”

        皇帝看了一眼何怡贤,“大伴是怎么想的。”

        何怡贤忙道:“陛下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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