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额的资金出入少见,柜员叫来经理,核对之后很快就说:“你这存折本被挂失过,不能取钱了。”
罗时芳说:“取不到钱的狗男人先是骂后是跪下求,他跪的一次比一次软骨头。”
罗时芳心里只剩下恶心,她只求马上离婚,“秋秋,我瞎了当初看上他。”
那时候两人都没钱,她在路边摆摊子到半夜,男人在码头扛包,大冷天买个烤红薯放在怀里捂着,送到她手里的时候还是热的,自己的胸口被烫红了。
“我就是被那个烤红薯给骗了的。”罗时芳自嘲的笑笑,“找男人啊,一定要看看他有钱的时候能为你做多少,这时候的舍得,才是真的舍得呢。”
叶秋秋将周原给她的那本存折交给罗时芳,这存折本里是罗时芳卖酒店后,去捞梁勇时赔的那些钱,现在全部回到罗时芳的手里头。
罗时芳捏着存折本心口发紧,这是她这么多年打拼的全部心血,如果不是秋秋,她不单单损失掉钱,心态也会全部崩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振作起来了。
她说:“秋秋,我并不是心软,我是想过每一种可能,如果我不卖酒店,而是让那个男人坐牢,可是等狗男人坐牢出来,他依旧是我丈夫,他仗着这个身份,一定会给我后半辈子拖死的,你是没见过穷途末路的男人,他们全家能不要脸到什么程度。”
“我仔细想了想,还不如趁这个机会把酒店卖掉财产转移掉,然后果断离婚,总好过将来被狗男人全家缠一辈子,我大好的青春,真犯不着跟一坨屎去耗,就这,他们家还不愿意离婚,想让我养他们全家一辈子呢。”
梁勇的姐姐弟弟全部跳了出来,“不离,我们就是不离,拖也拖死你,你这辈子别想再找其他男人,你挣再多钱也没人继承,你就准备抱着钱进棺材吧,等你死了以后,你所有的钱都是我们姓梁的家的。”
叶秋秋听了也心惊肉跳,没想到那狗男人这么恶心,“他们不肯离,后来是怎么离掉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